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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载于《春城晚报》“私想家”专栏,转载请注明出处。

1722年的一个星期天,荷兰人雅可布·洛加文在南太平洋上发现了一个小岛。小岛上几乎没有树,却有着无数神秘的石像。恰巧这一天是基督教的复活节,洛加文在航海图上这个岛的位置旁记下了“复活节岛”几个字,从此“复活节岛”为人所知。复活节岛上神秘的石像成为了世纪之谜,而复活节岛的原住民拉帕努伊人是如何兴起并衰落的,也一直是一个人类学上的疑问,直到不久前,这个疑问由环境学家做出了回答:随着岛上的人口持续增加,拉帕努伊人开始掠夺性地使用岛上自然积累了数百万年才沉淀下来的资源,他们砍掉几乎所有岛上特有的托罗密罗树,捕杀依靠树木为生的海鸟为食,失去了木材的供应,赖以为生的捕鱼业也被迫停顿了下来,食物缺乏引发了社会巨变,后来演变为战争,最终这个曾经在南太平洋繁荣一时的文明随风而逝,只留下了无数破败的石像。纪录片《家园》的导演扬恩·亚瑟在片中借旁白而感慨:复活节岛上的石像不再是个无法解决的谜,岛上的居民面对环境的改变为什么不做出必须的努力,这才是一个最大的疑问。
《阿凡达》之后,大家都向往着潘多拉般的世外桃源,想象着离开自己天天蜗居的石屎森林,去过天神般的自然生活。实际上我们往往是眼睛看得太远,却忘了关注自己脚下的这个世界。在潘多拉,万事万物都互有联系,实际在我们的家园地球上又何尝不是这样?40亿年前,所有的动物、植物的起源,都是海洋中的藻类。数亿代生物的躯体,才形成了现在动植物赖以生存的土壤,水的温度变化产生风,你能和空气、水、植物隔绝吗?不能,甚至一刻都不能,万事万物都互有联系。

我小时有时生病,身上红肿,家中的老人便去找来某种植物,捣碎将汁液涂在患处,不多时,红肿便消除了。我们的皮肤和细胞能够识别植物中的基因,万事万物都互有联系。但现在,这种植物无从寻觅,我甚至都叫不出它的名字。甚至再过几年,它也会像复活节岛上的托罗密罗树一样,全部消失不见。
这是件不幸的事,但我们却没有抱怨的借口,是我们自己选择了现在的生活方式,是我们自己选择了不节制自己的欲望。是我们自己将金钱和物质看得那么重,造出一个又一个浮华的偶像,却忽略了古代智者告诉我们的“克已,顺天”的真理。是我们自己,把地球这艘巨大而坚固的方舟,驶到了悬崖的边缘。我们没有抱怨的借口。
而我们更没有悲天悯人的时间。当看到《难以忽视的真相》和《家园》里那些令人触目惊心事实时,悲天悯人已经太晚,而成天去关注破坏和污染本身更只会创造出更大的破坏和污染。特蕾莎修女曾说过:“我不参加反战示威,但如果你们举办和平游行时,请通知我。”
问题的解决只在内,而不在外。我们不能企望找到一颗“潘多拉”,来替代我们美丽的地球,因为只要稍微了解一些地理和天文知识,都会知道哪怕是在浩翰无比的宇宙中,要找到一个天然形成的像地球这样有着精致却脆弱的生态系统的星球,都近乎是像捡到一张一亿元大奖的彩票那样幸运。而且如果不改变我们自己,哪怕再有十个“潘多拉”,一样无法逃脱地球现在的命运。我们同样不能企望别人都解决日益严重的环境问题,实际上无论你是穷是富,住在哪里,你总能为了我们的地球,做上点儿什么。了解了真相,却心灰意冷,维持原状,这同样也是恶。事情再难,再不可为,但若有信念而为之者众,也许亦能扭转现状。美国前副总统戈尔应该是真正明白了这个道理,所以才不停地四处宣讲自己的发现,经过他的不断努力,通过《难以忽视的真相》,我们可以发现,虽然环境仍持续恶化,但也不是没有一丝曙光。
洛加文登上复活节岛时,全岛只有一棵仅存的托罗密罗树,而最终就像拉帕努伊文明一样,这颗树还是死掉了。但它的种子被带到了瑞典培育,最终人工培育的托罗密罗树重返复活节岛。这个例子也告诉我们,就像这座岛的名字一样,哪怕是再恶劣的情况,希望的树种也还是会有的。至于能否让希望之种延续,完全在于我们现在的内心和行动。

奥森·斯卡德是我最喜欢的科幻小说家,当年读《安德的游戏》时,我发觉我比较喜欢这位小说家,后来读《安德的影子》里,我发觉我已经有些崇拜这位小说家了,等到这次读了《死者的代言人》后,我觉得我可以跪拜这位小说家了,简单地说他已经进入到了神的领域,就和书中的安德一样。

很巧,我读斯卡德的作品的顺序非常适合个人的成长历程。在高中时接触到了《安德的游戏》,那个天才小孩突破一切障碍,用游戏拯救世界的故事让那时的我非常受用。进了大学,隐约觉得世界上的事似乎没那么简单,但那时却也没有什么自己的想法,读了《安德的影子》,严重喜欢上了那种冷静到了冷酷的描写风格,更被书中的“豆子”完全吸引。这时隐约看到,世界似乎并不像《安德的游戏》那么简单,但依旧英雄可以拯救世界。之后工作,读了《霸主的影子》,嗯,感触不深,可能是工作的辛忙磨掉了我的想象力。多年后辞掉工作,开始新的开始,终于读到了《死者代言人》,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感受呈现出独特的质感。

我很庆幸,不是在年少青春、血气方刚时读到这部小说,现在的自己的状态很好,刚好能够感受到书中主题的厚重,却也还能保留着美好的希望。
《死者代言人》的关键在于救赎,哪怕是像安德这样几乎已经可以成为神的人,也需要某种救赎。世上本没有厚重得无可解脱的罪,任何纠结得似乎需要几代人才能解开的罪,都可以由死者代言人解开,甚至是两个文明之间的误解,也可以化解。在书中,文明之间的冲突源于相互之间不同的习俗,但到了最后,这样的冲突一样也可以和解。我相信文明之间的冲突绝对无法避免,就像当年美洲原住民和英国移民们的冲突一样,但我也觉得文明之间并不像丛林法则那样残酷和现实。哪怕是像猪仔那种奇异的文明形态,最终我们也可以与之和解。

语言很难评述这部小说。其实它已经远远超过了科幻小说的范畴,我觉得它甚至可以像戈尔丁的《蝇王》那样,借科幻的外衣而将某种严肃的命题探讨至极致。光是获得“星云奖”还不够,《死者代言人》真的应该获得更多的荣誉。

不过斯卡德老师是个聪明人,咱能想到的,他早已想到了。据他说,“他真正想要写的,是《死者代言人》,但为了能够出版这部肯定不会卖座的小说,他先写出了《安德的游戏》”。我相信这并不是为了能让《死者代言人》能多卖几本而吹的牛皮,你也会相信的,只要你读过它。

虎年除夕的三天假期里,我读完了Neale Donald Walsh的《与神对话》(Conversations with God)这本畅销书。

不论书中的与神对话的对话情节是真是假,但我很难不被其中的睿智、幽默和真实打动。你可以成为你想要成为的你,只要你愿意,你可以成为神,因为我们本来就是神的分身,只是被俗世中充斥的负面情绪影响,忘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我没有想过要买这本书,实际上如果按照“正常”的观点来看,我读到这本书完全是“偶然”:这本书是我老婆带出来旅行时看的,而我已经怀着很大的兴趣将其读完了,虽然其中很多章节我仍有不少不明白的地方。
但,如果仔细想想,没什么事情是偶然的,我因为种种机缘,遇到了这本书,也遇到了书中的思想,而书中的思想在不同的程度上也影响了我的思想,在一个自己面临改变的时间,在新的一年的开始,这样的事情很难说是完全偶然。

打算花点时间,记录下这本书里最值得我记录的部分,可能除了自己之外,也能够帮助到其他一些有机缘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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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思维和经验是人与神交流的媒介。

最高级的思维永远是包含了欢乐的思维,最清晰的话语永远是包含了真实的话语,最美好的感受是你称之为爱的感受。这些才是真理,才是神迹。话语是最不可靠的真理供给源,哪怕是《圣经》里的话语。

神显露神性的途径并不经由外在的观察,而是经由内在的经验。

你要求某件东西越强烈,你越无法真正得到它,你甚至无法得到你想要的东西。这是因为,你作出要求,恰恰表明你正处在匮乏的状态;当你说想要某样东西,你就会在现实中得到那种匮乏的经验。

所以,正确的祈祷从来不是恳求的祈祷,而是感恩的祈祷。

你对自己的意愿,即是神对你的意愿。你的生活方式完全是由你自己选择的,神并不会加以干预。

凡人的本性:对于最为珍惜的东西,他们先是爱,然后是毁灭,然后再去爱。

真正的情感最终只有两种:爱与怕,世界其实是二元的。所有人类曾经作出的自由选择,都必定出版于这两种思维中的一种,要么是爱,要么是怕。
爱是扩张、开放、赠送、停留、敞开、分享、治疗的能量。
怕是收缩、封闭、攫取、跑开、隐藏、独吞、伤害的能量。
怕用服饰遮住我们的身体,爱让我们赤裸地站出来。怕粘住和抓紧我们拥有的一切,爱送走我们拥有的一切。怕纠缠,爱松手。怕激怒,爱抚慰。怕攻击,爱改变。选怕还是选爱,你可以自由决定。

生活最深层的秘密是,生活不是发现的过程,而是创造的过程。你并不是在发现自我,而是在创造新的自我。因此,别试图解答你是什么人,要试图确定你想成为什么人。

神并不通过只创造你们称为完美的环境来展现神的善,也不通过禁止你们展现你们的爱来展现神的爱。

神是三位一体,圣父是认识,圣子是经验,圣灵是存在。(超意识、意识和潜意识;能量、物质和以太;过去、现在和将来;此、彼和彼此之间;身体、精神和灵魂。)

如果你没有走进内在世界,你就会一事无成。

如何消除我的怕?有规律吗?
第一定律:你能够成为任何你想成为的人,你能够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你能够拥有任何你想拥有的东西。
第二定律:你会吸引你怕的东西。情绪是移动的能量,物质是聚合的能量,你的思维和情绪都会影响物质,这是所有生命的秘密。
第三定律:爱无所不在。

创造的三个层面:思维、话语、行动。你在世上看到的一切,皆是你关于世界的观念的后果。

如果你想过上自己想象的理想生活,请马上想象你的理想生活是什么状态──而且要进入那种状态,挑出所有与那种状态不协调的思维、话语和行动,远离它们。
所有的状况都是暂时的,没有不变的东西,没有静止的状态。事物以体积方式改变取决于你。

生活是创造,神的内因与其创造的运转方式:
1. 神依照自己的形象和模样创造了我们。
2. 神是造物主。
3. 我们是三位一体的生命。
4. 创造的过程原自思维、话语和行动。
5. 所有创造始于思维(圣父),所有创造的第二阶段是话语,所有创造在行动中完成。
6. 你思考过,却未曾言说的,在一个层面上创造。你思考过,且已言说的,在另外一个层面上创造,你思考过,已言说,且去做的,将在你的现实中展现。
7. 思考、言说和做某件你并不真正相信的事是不可能的。创造的过程必定包括相信或者认识。这种认识是对事物真实性的完全接受。
8. 这种认识的境界是强烈而非凡的感恩境界。
9. 欢迎并享受你正在创造和已经创造的一切。
10. 如果你创造的东西中有你不喜欢的,请祝福它,单纯地去改变它,重新选择。

“我是”是宇宙间最具创造性的宣言。

光明的境界就是领悟到你没有什么地方需要去,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做,而且除了现在的你,没有什么人需要你去效仿。天堂就是无何有之乡(nowhere),从中间拆开就是now here(天堂就是此时此地)。

大师们从不谈及困难,因为大师们清楚地知道话语的力量,所以选择了片言只字也不提及它。

你对你爱的人的唯一职责是让他们学会独立;尽可能迅速和彻底地都会他们如何在没有你的情况下生活。因为只要他们需要你才能活下去,你对他们的宠爱但是假的; 唯有当他们意识到你是多余的时候,你对他们的宠爱才是真的。同样地,神最美好的时刻是你们意识到你们不需要神的那一刻。

最懂得爱的人是那种以自我为中心的人。

在大多数情况下,你决定的基础是别人的决定。遇到重大问题,情况尤其如此。问题越重大,你就越不可能聆听你自己的经验,你就越容易将别人的决定据为已有。

改变根基思维或者诱发观念的最快捷方法是颠倒思维、话语、行动的过程。采取你想要拥有的新思维所指涉的行动,然后说出你想要拥有的新思维所指涉的话语。经常这么做,做得足够多之后,你将会训练头脑以新的方式思考。但你的行动必须要快,否则你的头脑将会在你认识到那个观念前就将其杀死。那个观念,那个真理,将会在你认识它之前就已死去。所以当机会来临,请抓紧行动,如果你足够经常地这么做,你的头脑将很快获得那个观念,它将会变成你的新思维。

(本书最后一段有着诗一般的优美,全文记录如下:)

别感到孤单。我永远与你同在。如果你有问题,日常的问题──我知道你现在就有,以后也将继续会有──你可以呼求我来进行回答。你不需要这本书的形式。
这并非我对你说话的唯一方式。请在你灵魂的真理中聆听我。请在你精神的安静处聆听我。
请聆听我,在一切地方。每当你有问题,千万要认识到我已经予以回答。然后睁开的你的眼睛去看你的世界。我的回答可能存在于已经发表的文章。存在于已经写下并正要宣读的布道文章。存在于摄制之中的电影。存在于昨天才写就的歌曲。存在于爱人将要说出的话语。存在于即将结识的新朋友的心。
我的真理存在于风声的低吟,存在于溪水的潺潺,存在于雷霆的霹雳,存在于雨水的嘀嗒。
它是泥土的质感、百合的芬芳、太阳的温暖、月亮的引力。
我的真理是你有需要时最可依靠的帮助,它如夜空般美丽,如婴儿的笑声般单纯、清楚和可靠。
它洪亮如同剧烈的心中,安静如同天人合一时的呼吸。
我将不会离开你,我无法离开你,因为你是我的造物和我的产物,我的女儿和我的儿子,我的目标和我的……
自我。

因此,如果你感到心烦意乱,不论你在何地,不论是在何时,请呼唤我。
我将会出现。
带着真理。
和光明。
及爱。

八街的杀猪饭

抢板凳

北京回来的子璇同学不但把老公女儿领了回来,还勇敢地杀了头猪准备过年,并广发英雄贴试吃猪肉。于是和老婆逛奔六十多里地,来到了樟富营,蹭杀猪饭。

十二十三年一堆同学曾经在这里聚过,那时我们还年轻(当然没有现在帅),还嫩,还有很多不切实际的梦想。现在的聚会很难,旅居北京的子璇难得回云南过一次年,杀猪饭的英友贴发出,只有龙滔和我来了,真有那么忙吗?

车旁的怪兽

小墙

土里的猪NOSE

和狗玩躲猫猫

传说中的菜花

看过或是正打算看《宇宙尽头餐厅》的朋友一定已经先看过《银河系漫游指南》,而且一定也喜欢道格拉斯那种一本正经地扯淡的风格,(否则也不会找这本既没诡异情节也没修改主角,甚至都没女主角的“扯小说”来看了)。这本书的扯淡风格依然没变,人物也依然是随时被称为“猴子”的地球被拆迁户阿瑟·邓特和他那伙同船船友们,支撑着这本书所有内容的核心,是前作里那个等待戈多式的问题:宇宙间所有问题的终极答案是什么?
《银河系漫游指南》里,这个终极问题已经有了答案,顶尖智慧制造的超级电脑花了几百万年,计算出的终极答案是:“42!”嗯,完美了,宇宙间最重要的问题已经有了答案!只有一个小小的问题:那宇宙的终极问题又是什么?
看过《银河系漫游指南》的朋友都知道,为了弄清楚终极问题是什么,顶尖智慧又造了一座超超级电脑,这座电脑就是我们地球,接着么. 在答案就要出现时,银河系某城管队星球沃贡人担任了非法拆迁的角色,把地球给咔嚓掉了。
《银河系漫游指南》取得巨大成功(我指的是真的书,不是故事里的那个“指南”),甚至连天文学家都将某颗小行星命名为阿瑟·邓特(这也再次证明科学家们都是可爱的宅男,没准命名的科学家就象《生活大爆炸》里的印度人Raj一样),于是也有粉丝对书里的那个问题越来越纠结:到底宇宙的终极问题是什么?
估计道格拉斯顶不住粉丝们的压力甚至是骚扰,就像一百年前柯南道尔顶不住书迷的抗议而让被莫里亚蒂教授弄下瀑布的福尔摩斯又回归一样。《宇宙尽头餐馆》明确了那个终极问题,虽然这个问题比“42”这个终极答案还要更加无厘头。
我依旧喜欢《宇宙尽头餐馆》的语言风格,但我实际上不太喜欢这个故事。邓特在续集里真的就像猴子一样,几乎没什么情感的发挥和表现,更别提几乎没说过什么话的女主角(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女主角),相反“一个头两个大”的“银河总统”还冲闯了一把,即找到了整个银河幕后的统治者,还挺过了全宇宙最凶残的酷刑,最后带领全队到宇宙尽头餐馆吃了餐饭。严格来说,这并不是一部全新的小说,它的定位只是《银河系漫游指南》的一本说明书罢了。
道格拉斯依旧展现着自己一跑就拉不回来的华丽想象力,很多想象事隔三四十年,却仍一点过时的感觉都没有。目前前沿一些的科幻小说里,也有“地球就是台大计算机”的创意,道老师三十年前就用过了。当然严格来说,道老师不是为了科幻而科幻,他甚至不算是严格意义的科幻小说家,因为《银河系漫游指南》完全可以当做讽世小说或是寓言式小说来读。科幻只是其必较容易让读者接受认可的外衣。
越来越喜欢英式的小说和电影作品,不仅喜欢那种天马行空的创意,更喜欢能把这种创意变成作品的坚持和执着。大概有很多小伙儿在酒馆里喝酒打屁时曾经有过像《银河系漫游指南》里的局部创意吧,就像《关于时间旅行的常见问题》里那几个小伙儿一样,但似乎是英国人更能把这种灵光一现的想象力变成现实的东西。

P.S.  初次接触这本书或是还没接触过这本书的朋友们,用google搜搜(the answer to life, the universe, and everything)试试?

再P.S.  喜欢听酷玩(Coldplay)的朋友,听过一首名为“42”的歌吗?嗯,猜对了,都是在为道老师致敬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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