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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仆后继的T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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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仆后继的Tom
以前做兼职英语老师讨口饭吃的时候,经常会碰到学生询问的各类问题。比较常见的问题除了某某单词是啥意思之外,就是关于各类俚语的问题了。比如为什么英文里的“闲杂人等”要叫“Tom,Dick and Harry”(类似中文的“张三李四王麻子”),为什么铁匠要叫“blacksmith”,为什么偷窥者得叫“Peeping Tom”?曾经被一名英文名为Tom的学生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哑了半天没答上来,回家打开维基百科发奋图强谋答案,终于知道了Tom是怎么样成为一个偷窥者的。英国古城考文垂当年的戈黛娃夫人为了抵制她老公的苛捐杂税而裸体骑马游街抗议(现代的祼体抗议环境污染的环保主义者多半也是她的粉丝),围观的市民们被强令不准抬头观看,有个叫Tom的老兄没忍住多看了几眼,就被刺瞎双眼以示惩戒。以后“Tom”就成了偷窥者的祖师爷,偷窥者就都扛上了“Peeping Tom”的名号了。
偷窥是人类的动物本能,躲在相对安全的角落,观察自己不了解的事物,这是任何动物都具备的基本技能。而自从有了“社会”,有了“道德”,也就有了“禁忌”。禁忌是最具有诱惑力的东西,它让夏娃和亚当吃掉禁果,让所有的禁书能够暗自流传,让民间流传了很多香艳的故事,当然,不包括上面提到的考文垂的Tom。藏在被禁止的偷窥行为的背后的内核,其实是人类永不停止的好奇心,和对于美好事物的渴望。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为了探索宇宙奥秘而发明天文望远镜的天文学家伽利略和大半辈子都待在非洲观察大猩猩生活的女生物学家简·古德,都算是偷窥者的一员了。别误会,我并不是在提倡窥探,如果你仔细往深处想想,你会明白我的意思。
偷窥是个人的行为,一个社会或是国家的偷窥,则可能会变成通向极权和湮灭人性的引爆点。奥威尔的反乌托邦小说《1984》就为我们描述了这样的一个故事。在一个名为大洋国的虚构国家,人民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随处都可以看到“老大哥在看着你!”(Big brother is watching you!)的标语。人们循规导矩地生活,不越雷池半步,他们失去了历史上人类因为好奇心而产生的创造力。但现实生活中,很多被破获的疑案都是借助了无处不在的摄像头而水落石出的。所以窥探这件事,也和核技术和菜刀一样,可以带来光明,也会导致黑暗。
人类的很大一部分精力,都花在运用战争消灭同类,而另一部分精力,则花在了守护秘密和揭开被守护的秘密上。窥探的习惯无法被消除,因为这种习惯已经被根深蒂固地植入了我们的基因中。无论采用多么严厉的惩罚,管不住自己眼睛的Tom还是会前仆后继地出现。《等待戈多》里的那两个流浪汉,在等着永远不会来的戈多时,用无意义的闲聊打发着自己的时间,诺贝尔的评委说,这部戏剧揭示了人类精神世界困乏的尴尬处境。我们喜欢窥探别人,也许是因为我们不能了解自己的内心。也许,我们窥探别人,是因为我们都是孤独的个体。

本文已发表于《春城晚报》“私想家”专栏,欢迎转载,但请注明出处。

以前做兼职英语老师讨口饭吃的时候,经常会碰到学生询问的各类问题。比较常见的问题除了某某单词是啥意思之外,就是关于各类俚语的问题了。比如为什么英文里的“闲杂人等”要叫“Tom,Dick and Harry”(类似中文的“张三李四王麻子”),为什么铁匠要叫“blacksmith”,为什么偷窥者得叫“Peeping Tom”?曾经被一名英文名为Tom的学生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哑了半天没答上来,回家打开维基百科发奋图强谋答案,终于知道了Tom是怎么样成为一个偷窥者的。英国古城考文垂当年的戈黛娃夫人为了抵制她老公的苛捐杂税而裸体骑马游街抗议(现代的祼体抗议环境污染的环保主义者多半也是她的粉丝),围观的市民们被强令不准抬头观看,有个叫Tom的老兄没忍住多看了几眼,就被刺瞎双眼以示惩戒。以后“Tom”就成了偷窥者的祖师爷,偷窥者就都扛上了“Peeping Tom”的名号了。

偷窥是人类的动物本能,躲在相对安全的角落,观察自己不了解的事物,这是任何动物都具备的基本技能。而自从有了“社会”,有了“道德”,也就有了“禁忌”。禁忌是最具有诱惑力的东西,它让夏娃和亚当吃掉禁果,让所有的禁书能够暗自流传,让民间流传了很多香艳的故事,当然,不包括上面提到的考文垂的Tom。藏在被禁止的偷窥行为的背后的内核,其实是人类永不停止的好奇心,和对于美好事物的渴望。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为了探索宇宙奥秘而发明天文望远镜的天文学家伽利略和大半辈子都待在非洲观察大猩猩生活的女生物学家简·古德,都算是偷窥者的一员了。别误会,我并不是在提倡窥探,如果你仔细往深处想想,你会明白我的意思。

偷窥是个人的行为,一个社会或是国家的偷窥,则可能会变成通向极权和湮灭人性的引爆点。奥威尔的反乌托邦小说《1984》就为我们描述了这样的一个故事。在一个名为大洋国的虚构国家,人民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随处都可以看到“老大哥在看着你!”(Big brother is watching you!)的标语。人们循规导矩地生活,不越雷池半步,他们失去了历史上人类因为好奇心而产生的创造力。但现实生活中,很多被破获的疑案都是借助了无处不在的摄像头而水落石出的。所以窥探这件事,也和核技术和菜刀一样,可以带来光明,也会导致黑暗。

人类的很大一部分精力,都花在运用战争消灭同类,而另一部分精力,则花在了守护秘密和揭开被守护的秘密上。窥探的习惯无法被消除,因为这种习惯已经被根深蒂固地植入了我们的基因中。无论采用多么严厉的惩罚,管不住自己眼睛的Tom还是会前仆后继地出现。《等待戈多》里的那两个流浪汉,在等着永远不会来的戈多时,用无意义的闲聊打发着自己的时间,诺贝尔的评委说,这部戏剧揭示了人类精神世界困乏的尴尬处境。我们喜欢窥探别人,也许是因为我们不能了解自己的内心。也许,我们窥探别人,是因为我们都是孤独的个体。

被绑架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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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原文刊载于《春城晚报》“私想家”专栏,转载请注明出处。

最近的各类地产新闻中,频繁出现一个特别有杀气的词:绑架,很多媒体的专稿都称“中国的经济已经被地产绑架”。起因是不久前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宏观经济研究部部长余斌的一句“房地产业已成中国经济直接命脉”迅速窜红媒体,也引起了大家对目前房市的思考。从《蜗居》到《阿凡达》,关于房地产的热议和故事从来都没有停止过,海量的楼市真实故事远远比好莱坞最牛编剧写出的故事更劲爆,更曲折,更体现着戏剧般的荒诞感和直接了当的情节冲突。在每天都可以看到的各类地产故事中,我们可以看到背叛、斗争和眼泪,运气好些还可以看到欢笑和收获,但有一个词和这些故事绝缘,那就是“幸福”。

幸福是什么?一碰到这个问题,精明到可以看懂上市公司财务报表的现代人大都会懵上几秒,似乎对于这样“文艺”的问题猝不及防,想一会儿后才不自然地说“这件事并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云云,然后不留痕迹地将话题引到其他更加无害的内容。我们会讨论股市的红绿交替,我们会讨论新开盘的楼房的容积率和增值空间,我们会讨论最新款大众汽车的性能参数,如果不想那么现实,我们也会调侃一下犀利哥和凤姐,但我们惧怕关于自己内心的讨论,我们会不自觉地避开这一类话题,“什么是幸福”就是其一。我们就像是被关在地牢太久的犯人,突然见到阳光时,会被那温暖的光辉刺痛双眼。我们不愿意讨论它,因为我们的内心深处知道自己离它有多远。从这一点来看,芙蓉姐姐、凤姐和马戏团的小丑都有着必要的存在理由:在我们调侃和嘲笑他们时,我们会忘记自己已经惨得连讨论幸福的能力都没有了。

幸福是什么?要回答这个问题,得先回答“个人的价值该如何评判”。人们的社交网络从来没有像现在那么广,人们受别人的影响也从未像现在那么深。很多人的幸福都是建立在别人的价值评判标准上,你有车有房,出入CBD上班,你就“被幸福”了。平心而论,我们购买的物件又有多少只是为了满足个人的虚荣而买的呢?你是真的需要一台iPad来读书学习,还是只是为了在夜店里能拿出它来吸引邻桌美眉的眼球?你是真的需要一个品牌包包,还是只是为了在同学聚会时拿出来支撑自己平淡的气场?几十年前的美国和我们现在很像,有人发现了这样的问题,就通过各种方式提出了警告。当时的美国总统卡特专门发表电视讲话,说:“我们的价值观已经变质了,我们评判一个人,不再是看他做了什么,而是看他拥有些什么,这样的话美国将走到一条不正确的路上。”结果美国人怎么做呢?已经被消费主义征服的他们觉得这样的总统“很讨厌”,就重新选了个演牛仔的演员做总统。在荷兰鹿特丹伊拉斯漠大学教授吕特·费恩霍芬主持的“世界幸福数据库”最新排名中,美国表现平平,刚刚挤进第十五名。全球第一经济大国拿到这样的成绩不怎么样,那我们作为全球第一人口大国,是不是也可以有一个前车之鉴呢?

以前的网络段子说“幸福就是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打小怪兽”,我认真想了好长时间,觉得这是对幸福最好的解释。不论是谁,做自己,做自己本真应该去做的事,就是幸福。我家的猫每天最幸福的时候就是吃完猫粮后趴在我旁边发呆的时候,我老婆每天最幸福的时候就是晚上在衣帽间试穿明天要穿的衣服的时候,能做自己,就是最大的幸福。如果你的幸福感已经像被地产绑架的中国经济一样不由自己作主,那么你可以选择离开他物的控制,只做自己。再不然,就找一件可以让自己每天都有一小会儿幸福时光的事情做一做吧。否则,在强撑几年甚至十几年后的某一天,你面对镜子,会看见自己的整个世界像个豆腐渣工程一样稀里哗啦地倒塌,后面是无法追回的似水年华。

求人不如求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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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已刊载于《春城晚报》“私想家”专栏,转载请注明出处。

典型的好莱坞式灾难片《2012》里,有着一个典型的中国禅宗公案情节:受到洪水谣言困扰的小喇嘛请教师傅该如何面对即将到来的危机,老师傅不说话,只是用茶水将本子注满,茶水从杯中溢了出来,但他仍在继续注水。面对小喇嘛的疑惑,师傅说:“你的心现在就像这只杯子,装满了猜疑恐惧,要想谋求解决之道,你得先把自己的杯子腾空才行啊。”其实我们面对很多问题时,都会像小喇嘛一样,在内心里已经有了某种形式的判断。要想想到真正解决问题的办法,往往还真得向老师傅学习,先清空自己的成见和预设立场。这个方法,也适用于目前越来越明显的大学生就业问题。

大学生们大都知道一个数字:611万。这是2009年中国应届高校毕业生的人数,据说2010年将达到630万人。没有比较就没有形象的感受,在2000年,全国高校毕业生人数为107万人,9年时间,毕业人数翻了近6倍,如果个人的经济收入和生活指标也照这种增长速度往上窜,那该是件多幸福的事情!问题是煮饭的锅还是只有那么几口,吃饭的嘴却多出了好几张。这是任何人都能从数字上看到的现实。那么,试着把杯里的水倒空再看看?也许事情并不像想象的那么糟。没有锅,那可以发明太阳灶啊;没有米了,可以试着吃吃土豆和玉米?在2000年时,谁都不会想到靠网店倒卖小商品也可以算是就业,2009年的调查数据显示,2008年有42万人通过开网店解决了就业问题。历史上每当一种资源面临枯竭时,都会有某种新的资源成为主力,对于能源的问题是这样,对于工作岗位的问题也是如此。也许对有心的人来说,611万这个数字本身,也是一块巨大的市场,如果能服务好这个人群,也是一条非常独特的就业渠道。当年淘不到金子的李维·史特劳斯靠卖牛仔裤给淘金者们创出了一个巨大的产业,那也是因为在他眼中,众多的淘金者们不是海量的竞争对手,而是巨大的消费客群的缘故。

生活总是会有这样一种有趣的现象,越是念叨自己很穷的人也就越穷,越是念叨自己嫁不出去的姑娘也就一直嫁不出去,越是念叨工作难找的大学生也就常常会悲哀地发现工作真的很难找。于是大学生中的愤青们开始抱怨现实,抨击政策,仇富骂官,但当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工作机会来到身边时,他们却往往忽略它,轻视它,更不要说为了这个机会竭尽全力,于是,机会自然也会忽略和轻视你。佛祖早就说过:“你是以前的你的作品”,如果面对哪怕是再困难的情况都能全力以赴,但求无愧于心,那么你必会得到回报,一定是这样,没有例外。

客观的环境是真实存在的,我们不必为自己无法改变的事情担忧,我们甚至不必去关心和在意那些自己无法改变的事情,因为那样只会增加自己内心的负担。如果有心要找理由,随时都会有不顺心的借口:2003年毕业,非典了;2004年毕业,海啸了;2005年毕业,禽流感了……那么2012年基本不用毕业了,反正地球也将复位重启,等着清零吧。但如果我们能像《当幸福来敲门》中的克里斯那样,为了一个面试狂奔数公里而全力以赴的话,你也会像他一样,打开一扇不一样的门。

佛印禅师与苏东坡同游灵隐寺时,苏东坡问了一个问题,“人人皆念观世音菩萨,为何他的手上也和我们一样,挂着一串念珠?观世音菩萨又念谁呢?”佛印禅师说:“念观世音菩萨。”苏东坡问:“为何亦念观世音菩萨?”佛印禅师回答:“他比我们更清楚,求人不如求己。”

本文已发表于《春城晚报》“私想家”专栏,转载请注明出处

2007年2月的一天傍晚,我坐在从越南西贡开往海滨城市美芽的一辆巴士上,同车上的其他鬼佬们一样,双眼注视着窗外的大海。坐在我旁边的是个梳着一头小辫,留着嬉皮士般胡须的高个儿鬼佬。正因为他这样的打扮,我直到上车两个小时后才开口和他聊天。看起来很吓人的鬼佬约翰其实才刚大学毕业,英国人,学海洋生物专业,因为暂时还找不到合作的工作,于是决定先到东方旅行个几个月再说。至于工作嘛,“反正接下来要工作一辈子呢!”约翰耸耸肩,接着向我和老婆推荐了自助背包旅行的圣地:布拉格。剩下的两个小时的路我们都在接受布拉格概况的洗礼,并暗自把布拉格作为我们旅行的一个目标。

仍是在2007年,前往楣公河旅行的船上,我碰到了比利时人杰克,当时他正捧着聚金斯德的《香水》读得入迷。闲聊时问到照例会问到的“你做什么工作啊?”,杰克爽快地说:“我是扫大街的!”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接上下面的对话。后来闲聊时才知道,对于他们来说,不论做什么职业,到异国旅行也算是一项必须的仪式,只有这样你才能在之后更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的生活。

今年的一次偶然参加的舞蹈体验课上,我遇到了美国小伙马小牛。小牛哥是个健身教练,精力四射,绝对配得上他的中文名字。我们练了四五十分钟都搞不定的动作,他跳一次就基本OK了。闲聊时知道,小牛哥在昆明开了家健身体验会所,听说在这个行里还小有名气。“背井离乡”这四个我们形容离开自己故乡的词,放在小牛哥身上虽然是那么回事,但却绝对没有那种忧郁的气氛。

今年前往西藏尼泊尔旅行的途中,我遇到一位来自江苏的六十多岁的老人。后面我称呼他为老鬼,因为他比很多80后90后的小鬼还厉害:一个老人不懂外语,居然背个包就独自去了尼泊尔,甚至还带了辆自行车;从樟木口岸前往加德满都的八十多公里山路,老人骑自行车走了一大半。到达尼泊尔后在旅馆里问清楚了关于办签证的所有细节,还打算前往印度……见到他以前,我觉得自己还算冲闯,见到他之后,我觉得自己的冲闯根本不值一提。

三个鬼佬和一个老鬼,都是在离开了自己惯常的生活环境后见到的人,他们都教了我很多在自己惯常生活中学不到的东西。约翰的洒脱、杰克的率真、小牛哥的开朗和老鬼的冲闯,都是我在异地获得的宝贵财富。“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其实还不如阅人无数。离开自己的圈子,往往能进入到一个更大的圈子,关键关于你用一颗开放的心,去接受别人带来的惊喜,这是三个鬼佬和一个老鬼教我的事。

本文已全文发表于《春城晚报》“私想家”专栏,转载请注明出处

第一次和某杂志社的约稿编辑见面时,我乍呼呼地问对方:“你那么帅,应该是四川南充人吧?”帅哥编辑瞪大了双眼,并一再要求我告诉他是怎么知道的。我以“一般南充的人都挺帅啊!”的理由糊弄他半天未能成功之后,终于告诉了他我瞎蒙到的理由:“你有一次给了我一个临时发稿的私人邮箱,前缀是nanchongese(‘南充人’的中式英文),所以就大概猜了一下呗!”编辑恍然大悟后表示,说穿了之后其实也很简单嘛!所以魔术师们打死也不透露魔术谜底的行规,是有绝对的必要性的。

这种技巧其实只算是人肉搜索引擎大法的初级技巧,如果真正有心,我想仅凭借网络的公开信息,我应该可以锁定这名编辑的小学、初中、高中等详细信息,甚至是他同学的个人情况。任何人在最初踏入网络时,都会在一开始要求登记的各类网站列表里认真地填写很多真实信息,如果有经验的话,甚至不需公安局的朋友们帮忙,仅凭借网络上的公开信息,就可以查到关于某个个人的详细资料,虽然这样的方式明显已经侵犯了别人的隐私,明显属于没有礼貌的新典型。
网络时代带来新的沟通方式,其实也带来了新的礼节礼貌要求,因为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可能会有很多个交叉的层次。如果现在的网络红人“李磊和韩美美”真实存在的话,他们可能是QQ好友,可能是校友录上的同学,可能是开心网上的“奴隶”和“奴隶主”,可能是用公用邮箱互通往来的客户和服务商,甚至可能是用公司内部邮件配合工作的上级和下属。每种沟通方式都有它特殊的规则和潜在的礼节,很少有人会用公司内部邮件系统赠送“电子鲜花”,但却绝对有人在SNS社交网站里有意无意地涉及工作。不是所有人都能搞定这些沟通方式的游戏规则,所以经常会听到“有人在Facebook里抱怨老板被开除”的新闻,所以日本人石井裕之写的“电子邮件心理分析”文章也会成为网络大热的转载内容。
现在应该已经没人会否认网络时代已经全面到来了。任何一个新的时代更替,当然都会有不同的社会活动和社会文化的变更,而礼仪是文化的一种,形式也会随之而改变,但礼仪的核心是“尊重”,孔老先生几千年前说过“礼者,敬人也”,这在任何时代都不会变的。这句话说得太文艺,咱们举个例子吧。农业社会的老乡办红白喜事,约上全村人大宴三天;工业社会的白领蓝领举行浪漫婚礼,全城的亲友们开车前来祝贺;网络时代的潮人们在虚拟空间里举行虚拟婚礼,全球的朋友们都送上虚拟的礼物作为贺礼。形式变了,内容其实是一样的。

本文全文刊载于《春城晚报》11月14日“私想家”专栏,转载请注明出处

在刚刚结束的第四届昆明创库的创意市集上,平时难得一见的另类美女帅哥们挤得像水果摊上的苹果一样一堆一堆的,可以让人看得眼花缭乱。如果去过现场的朋友们在场子里多逛一下的话,可能会看到一个头带直径五十厘米假发、身穿科学家白大褂的大个子在兜售着自制的纸玩具──没错,这个家伙正是在下。作为第一次Cosplay的初体验,这次变装算是比较成功,用香港娱乐小报的话来说,“谋杀了不少朋友的菲林”。作为物理系毕业的在下,扮成个与科学略有些关系的卡通人物也算是某种程度上了了自己的一个心愿,虽然很少有人真正认出我扮的其实是《阿拉蕾》里的则卷千兵卫博士(因为搭档的“阿拉蕾”总是不在现场),大家都在说“疯医生又来啦!”。

创意市集当天恰是鬼佬们的万圣节。事后上网一看,鬼佬们的万圣节化妆游行更加生猛,完全是王母娘娘的蟠桃会。老外化妆似乎很少考虑自己的身体条件和别人的接受程度,有四五十公斤搓衣板身材扮成角斗士的,有一米八的壮汉扮成美少女战士的,也有把自己的宠物狗扮成“魔兽”里的召唤兽的……同样是角色扮演变装,邻近的东洋人却本着“凡事不论是什么事,咱们先做到极致”的大和民族特征,把角色扮演变装上升到了一种亚文化,还给了它一个专有的名称:Cosplay。东洋人的Cosplay做得细致哇,小翅膀小头盔都做得有模有样的,大都也根据自身条件来点儿发挥,很少会有鬼佬那种“雷死你不偿命”的装扮。
自己Cosplay了一把,也就想了解一下这种活动的前世今生。仔细一查,发现关于Cosplay这件事,还真有不少故事,至少不像很多“成年人”想的,Cosplay“只是小孩玩的家家酒”。Cosplay的名称由日本动画家高桥伸之于1984年美国洛杉矶举行的世界科幻年会时确立,是英文Costume play(戏装表演)的简称,中文一般称之为“角色扮演”或“角演”,指一种自力演绎角色的扮装性质表演艺术行为。这玩意儿不算新东西,在鬼佬的历史上,耶稣诞生前,吟游诗人们就已经在扮演着别的角色讲述着故事了,更不用提吉普赛人的表演中和各地都有的各类流行活动上,都充满了Cosplay的概念。在咱们的历史上,Cosplay也早就有了。您还别说我牵强附会,舞龙舞狮大家都看过吧,几千年的传统仪式了,舞狮的壮小伙扮的什么?狮子呗。如果这样来看,黄飞鸿黄师傅应该是中国Cosplay的第一达人。
贫完之后也聊聊严肃的话题,Cosplay也好,其他80后90后喜欢的亚文化也罢,总会有些“成年人”是看不惯的,他们出于一种本能,会反对一切他们不熟悉的东西。Cosplay的文化背景要严肃地讨论算是太多了,如果“成年人”想指责一件事物,那至少先了解一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再张开批判的嘴巴不迟。就像韩寒在某个电视节目里说的,“我尊重我的读者,但至少他们得先读过我写的东西。”
严肃之后用轻松的话题收场吧。去年横扫欧美图书市场的交友恋爱书籍《把妹达人》里,主角迷男提出过一个“孔雀理论”:在聚会时,如果你能有一两件足以让人锁定视线的独特道具或着装,那么你就比其他人多出很多与陌生人聊天的机会。Cosplay的聚会也是这个道理,“你的假发很有意思,借我带带吧!”谁知道呢,也许你人生的某道门也就因为一件Cosplay道具而打开了。

注:本文已发表于《春城晚报》10月31日“私想家”专栏,转载请注明出处。

约本期的稿子时,编辑对我说:“看来这一次我们做的题材你很感兴趣啊!”我问她原因,她说:“平时约稿,你就淡淡地说一句‘知道了。’这次一说题材是关于科学的,你的声音是兴奋的一句‘好滴!’而且语调还是高八度!”我回应:“嗯,这算是近期伟大的‘科学复兴运动’浪潮中一朵小小的浪花,作为这朵浪花的制造者之一,我很荣幸!”编辑撇撇嘴,显然对我看似很贫的回应不以为然,但关于这个话题,我是认真的。

我们这一代人虽然年纪还不大,但在小时候被老师们问“将来长大想要做什么?”的例行问题时,至少近一半的小朋友会踊跃举手,回答自己将来要成为一个科学家。那个年代的科学家是个符号,没有多少人真正知道他们在做着什么,但大家都对他们很崇敬,这是我们国家的优良传统:尊重知识和掌握知识的人。

再后来,事情开始起了变化,大家依然尊重知识和科学,但更尊重能将科学转化为生产力的人,再后来,大家都知道了,知识和科学不重要,关键还是生产力!“才而不财非才也”的说法也开始流行,科学家们说话的地方越来越少,声音越来越小,没有多少人再提起陈景润、李四光、熊庆来这些名字。各类媒体倒是依然一再提起杨振宁教授,但谁都知道关注的原因不是因为他的“弱相互作用下宇称的不守恒”现象研究。电视里除了经济学家们依然像气象台一样在预测永远都测不准的股市,科学家们最多出现的场合也就是在火箭发射时出来进行一下科学普及而已。悲凉啊,科学家们!像我这样本科学物理的,也曾经在当年求职时一次一次地在学市场营销、财会、广告等实用学科的学弟学妹们面前低头让步。

一个健全的企业,如果需要所有的员工都产生具体的效益,那么这个企业一定是个传销型企业;一个健全的社会,必然也需要有不直接产生生产效益的职业。《老子》第十章早在几千年前就告诉了我们,“虚亦有德谓玄德,无用之用实大用”。如果社会里所有的职业都那么实用的话,那这个社会就算是被腥臭的铜臭味废了。任何社会都需要艺术和艺术家,也都需要科学和科学家,更需要能够尊重他们的社会环境。如果我们所有人都能对待那些整天对着黑板和白纸冥思苦想宇宙的模型参数和某些人可能永远都看不见的粒子的运动规律的可爱怪老头们多一些理解和尊重的话,那么也不会每次诺贝尔奖颁布时都举国上下因为中国无缘而失落,转而继续炒作杨教授们的私人生活。

几千年前的古人们总结了“否极泰来”四字,对于科学这件事,事情也一样如此。现在每个主流媒体杂志基本都会做上一两期关于科学和科学家们的主题,科普网站“科学松鼠会”今年线上线下的活动都持续大热,更不用说现在关于科学宅男的美剧《生活大爆炸》已经成为全美收视率第一的剧集,连时尚剧集《绯闻女孩》里都无奈地插入了一段“卡漫宅男让时尚女王Queen B无言以对”的泄愤情节。我现在再提起自己是物理系毕业的,甚至还能收获一些羡慕的眼光。至于这样的现象是媒体的集体选题撞车,还是大家已经对专注明星的花边新闻严重审美疲劳,这并不重要。媒体的关注永远只是暂时的,但如果这样的关注能唤起大家对科学和科学家们久违的兴趣,那么这样的关注就已值回票价了。

理科的学弟们,把握住机会认真学习专业知识吧!如果你们在酒吧里和邻桌女孩聊聊“薛定鄂猫”,再用离心力和向心力表演几个物理魔术,难说旁边拿着奔驰车钥匙的帅哥也不是你们的对手。在这个时代,“科学也是种新的性感!(Science is the new sexy)”

本文原文发表于《春城晚报》10月24日“私想家”专栏,转载请注明出处。

几年前,有个小女孩从台湾到英国留学,忙碌的学习之余依然保持着女孩子共通的爱好:逛街。伦敦除了汇集时尚前沿各类大牌的皮卡迪里商圈之外,也有不少很有亲和力的跳蚤市场,比如说大名鼎鼎的Spitalfield’s Market和正在兴起的UP Market。小女孩逛这两个跳蚤市场逛得很开心,也认识了不少在跳蚤市场销售自己自制特色商品的朋友。后来她把在逛跳蚤市场时的所见所闻记了下来,出了一本书,书名就叫《创意市集》,这是“创意市集”这个词儿第一次出现。这个女孩名叫王怡颖,就是她创造了这个现在热火朝天的词儿。

创意市集这个词挺好,但似乎也有些浓郁的广告暗示。“创意”这个词目前是绝对的褒义词,夸女人漂亮绝对不会错,夸男人有创意更是百分百保险。参加创意市集,至少是和“创意”两字搭上了关系,换句话说,逛创意市集的人,都可以自称“有创意”,所以这个名字是越来越火,而最初的起源“跳蚤市场”么,大家也知道了,谁愿意和跳蚤有关系啊?王怡颖是学传播的,创意市集的火爆,她取的名称功不可没。

不论是创意市集还是跳蚤市场,名称有区别,内容和形式却一样。一群“有时间有闲,还有点想法”的人自己动手,做点花俏可爱或是酷劲实足的手工制品,拿到集市贩售,大家凑个热闹,图个开心,赚钱倒是其次,关键在于交流,一不小心,也许某个独立厂牌就这样诞生了。说到这儿,又想起了北京潘家园旧货市场门前的“自行车友”们。潘家园大门里面是大市场,门外却也是个“小市场”。喜欢老旧自行车的老爷爷们,周末都推着自己珍藏的“老爷自行车”来市场门口扎堆。“全链盒”、“老凤凰”、“邮车”……老爷子们一面秀着自己的珍藏,一面也不时地和同好换购看中的宝贝。逛这样的市场和逛创意市集的气氛一样,只是货品大多属于上个世纪,摊主们也都是“4050后”。其实仔细一想,以前特别火爆的邮票市场,不也是这个样子么。用“老爷自行车市场”的某位“老爷子摊主”的话来说:“就图个乐,玩呗!”

“爱玩”曾经是个贬义词,现在却已经翻了身,平了反。仔细想想,现代都市人的公共娱乐活动其实少得可怜,周末晚上有人约“出去玩”,多半结果就是一顿热闹的饭局后,转战KTV,大吼“死了都要爱”……玩得出彩,玩得有趣,玩得与众不同,似乎也成了检验个人综合素质的一项标准。不管是哪个时代,哪种人群,都有对“玩”的需要,也有对玩友交流的需求。“4050后”们有旧货市场,“6070后”们有邮票市场,“8090后”们有创意市集。看来历史就是个车轮,不仅仅是对那些严肃高深的事情是这样,哪怕对于“玩”这样的事,历史也会一次次地用距离差不多的轮距前进。

一虾一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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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已发表于9月26日《春城晚报》“私想家”专栏,转载请注明出处,谢谢!

署名:六麦神健

朋友们都说我算是个脾气还算可以的人,很少有凶残暴燥的时候,除去因为相处时间不够长而造成的错觉之外(每个人都会有凶残暴燥的一面呢),自我感觉自己的脾气还算好。追溯原因,应该和小时候看的一篇王晋康写的科幻小说有关:故事里的老天文学家抑制怒气的最好办法,就是去想一想宇宙的浩瀚和人类个体的渺小。前段时间YouTube上周点击率最高的一段视频,名为“Star size comparison”(星体尺寸比较),相当震撼。片中出现的人类目前所观测到的最大恒星“赤红巨人”,地球同它比起来只是苍海一粟,如果乘普通飞机环绕这颗恒星一圈,需要花掉1100年的时间!而这只是我们所在的银河系中数百亿恒星中的一颗,更不要说之外还有数百亿个银河系!同样的例子也已经在科普作家卡尔·萨根的《暗淡蓝点》里提过,我们这个看似博大无比的星球,哪怕在太阳系的边缘回望,都只是一颗暗淡的蓝色尘埃而已。在这个蓝点上,有着数百亿人生生死死,有着数万场战争,每天依然有着数以万计的生命诞生在这个蓝点上。以这样的角度,每件大事其实都不大,换而言之也同样成立:每件小事也不一定很小,比如说虾米人这件事。
虾米人这个词算是新词儿,但虾米人做的事却不算新事儿。虾米人其实古代早以有之,不然哪来的“螺蛳壳里做道场”的典故,哪来的米雕、核桃雕等精致艺术?出现虾米人群体的关键因素,应该是盛世太平的社会背景。每天兵荒马乱炮声轰轰,还会有很多人每天关心办公桌收拾得精致漂亮?恐怕都像《虎口脱险》里的老指挥,在办公桌抽屉里屯集香肠了吧!出现虾米人群体,得先庆幸咱们生在一个和平年代。
那么虾米族为什么会越来越多呢?为什么越来越多的人每天都那么多的时间和一些很小很普通的事较劲呢?再说一遍我的观点吧,这世上没有小事和大事,都只是相对而言。“大”和“小”其实都只是我们关心的尺度标准,就像一只驴嘴巴上有没有套上嘴套,对于《小王子》里的小王子来说是大事,因为那只驴会吃掉他心爱的玫瑰。“赤红巨人”大吗?大啊,但对我来说,没有我家里的猫大,哪怕这颗恒星“啪嗒”一声爆了,也没有我家的猫干咳几声更让我担忧。虾米人群喜欢在自己所拥有的那个领域折腾,那是因为对于他来说,他就是那个领域的国王,可以在自己的小小疆土上纵横跋扈,我不要你听我的,但我也不要你一定要我听你的。 每个在自己的虾米地盘里自得其乐的虾友,应该在潜意识里都是这么想的。
好莱坞的鬼才编剧查理·考夫曼在《兰花贼》里借梅里尔·斯特里普说的一句经典台词也许可以成为虾米人最适合的注释:“人们喜爱某种爱好,是因为它们可以将整个世界缩小到一个你可以控制的尺寸。”对于虾米人来说,哪怕一只虾,其实也是一个宇宙。

本文已发表于《春城晚报》2009年9月19日“私想家”专栏,转载请注明出处,谢谢!

署名:六麦神健

今年央视大楼着火时,围观的人们几乎把消防车的路都给堵了。围观一向是中国人的传统,只是这几年的围观通常都会伴随着各种拍照器材的嚓嚓声,似乎围观这件事必须要有图片见证,才算完整;而匆忙回家在上开心网抢车位和偷菜之前,先把围观图片上传到自己的博客空间,这件事才算完美;如果围观时抢拍的图片又在博客上引起了新一轮的围观,那么这件事办得就是近期某大片的表现了:非常完美。央视着火的现场,我一个朋友自己拍着烈火熊熊的大楼,也不忘记给旁边一同拍照的群众来上两张照片,顺便感叹一句:“这年头,养个博可真不容易啊!”
他说的有道理。在5年前,谈论博客的是IT从业精英,拥有博客的也大都是IT界的牛人,还记得当年自己追着《计算机应用文摘 》每期看当时的名博猛小蛇的文章的情景。在那时,博客的技术含量还算有条挺高的门槛,能够架构博客或使用博客的,大多是混IT的。现在呢?连纹着纹身混江湖的道上兄弟,都可以在QQ空间里很轻松地开博了吧,而且围观群众绝对要比带一小眼镜的都市白领的白开水博客要多。
我在2005年开了自己的第一个博,注册完后还什么都没有呢,就群发QQ信息邀约众人前来围观,估计是耐受不住我的骚扰信息,还是有不少朋友前来拜访了。但要人围观,你得有东西给人看呐,我把当时喜欢的CG文章都发到博上,大家大都默默看一眼就走⋯⋯于是我急了,原创了不少CG博文,依旧惨淡。受到打击的我直接荒掉了自己的博。直到2007年心血来潮,开始写起了图片日记——每天用一张照片总结这一天,只许一张,必须配文。这个习惯还真不错,围观的朋友们也算是有了个可以讽刺打击的机会,我也算是锻炼了自己的总结归纳能力和心理承受力。2008年,一直喜欢电影的我又给自己定了个要求:每看一部电影,都得在博客上写两句,必须的,字数多少随意。当时立这个目标可能是因为自己闲得蛋疼,没想到一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减肥都减了几十次的我,居然把这件事给坚持了下来。现在盘点一下,博客里一百多篇影评,在央视电影频道以影评的形式被推荐,交了一堆网络上的电影爱好者,觉得还算挺值。
现在写博成了自己的一个习惯,每次去某处旅行,回来后都会认真地整理影像和文字,然后用博客的形式来总结。学到了某个领域的新知识,也很乐意用博客的形式来记录和分享。看了台湾广告人李欣频的《十四堂人生创意课》后,得意地发现李欣频也有同样的观点。其实我一开始写博时总希望能有一堆人围观,希望发了贴子睡一觉后贴后能有几十条回复,但现在没这种想法了。现在更希望能够准确地用文字总结自己的观点,更希望能真正交到一两个同好,而不是一堆毫无意义的跟贴,其实那只是比特垃圾罢了。当然博客也可以玩成“脱博”,玩成“骂博”,玩成“赚博”,这是一种没有限制的媒介,如何发挥全看自己的想像力。创业的朋友们都熟悉一句话:“做企业,应该当儿子养,当猪卖。”我觉得对博客无妨像对待儿子一样认真一些,它也会给你丰厚的回报的。
那么,到底是大家是为个什么开博呢?这个问题应该会有很多答案,有人要提高自我,有人要引发关注,有人要贩卖各类物 件甚至包括贩卖自己,有人就图个好玩儿。如果硬要用句话来总结,那么近期网络上的当红语录就挺恰当:大家玩的不是博,是寂寞 。既然你愿意读这篇文读到这里,那么你应该也是寂寞的,看博的人,写博的人,大抵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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